然而,她的双手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谢文安的脖颈,带起一片虚无的冷空气。
她碰不到他。
一遍又一遍,她疯狂地挥舞着双手,尝试撞击现场的每一个人,可除了徒劳地穿过他们的肉体,什麽也改变不了。
——连做鬼了,都这麽无力。
就在夏知婵陷入绝望的深渊时,床上的谢文安突然动作一顿。他打是个冷颤,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後颈,只觉得刚刚似乎有一股冰封般的死寂感贴着皮肉刮过。
但很快,他察觉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
身下的夏知婵……太安静了。
没有呻吟,没有微弱的抵抗,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彻底停止了。更恐怖的是,大量鲜红的血液正从被褥间蔓延开来,顺着床沿一滴滴落下,将整张大床染得触目惊心。
「喂……喂?你别装死啊……」谢文安试探性地拍了拍夏知婵的脸,入手却是冰凉一片。他颤抖着将手指凑到她的鼻尖,几秒後,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靠——!死、死了!她死了啊啊啊!」
谢文安尖叫着跌下床,手忙脚乱地往後爬,脸色惨白如纸。
这声尖叫打破了房内的淫乐气氛。摄影师放下了相机,王恺与编剧也愣住了,纷纷围上前来。
「嚷嚷什麽!怎麽可能死了?」王恺粗鲁地推开谢文安,按住夏知婵脉搏的瞬间,他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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