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我了。”
“我会给你想办法的。”她亲了他额头,没在逾越。
——
那一天,她刚买了药回来,就察觉家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淫靡的水声,却清晰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甜腻破碎的媚叫:
“哈啊……嗯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恼,心想:这家伙……又忍不住自己玩弄身体了吧?
可下一秒,一个粗重陌生的男声带着满足的淫笑响起:
“叫得真他妈骚!小贱鼎,屁眼吸得这么紧,这么会夹,是不是特别欠大鸡巴操?”
许繁星如遭雷击,血液瞬间冻结,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踉跄着冲进内室,眼前的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
溯冥正被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陌生男修从身后死死压在他们同眠的榻上。
他月白色的外门弟子长袍被粗暴扯到胸口上方,雪白里衣完全敞开散乱。那对饱满挺翘、早已被调教得熟透发浪的胸乳正疯狂地晃荡着,雪白柔嫩的乳肉随着男人凶狠的撞击上下剧烈颠簸,甩出大片淫荡晃眼的乳浪。两粒粉红肥美的乳头早已肿胀硬挺得发紫,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下贱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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