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再也没有降临。无论她睡前如何摩挲神像,如何低声诱哄,如何用脸颊贴着那对冰冷的乳钉入睡,那个祭殿,那个跪着的身影,那股混着沉香与汗味的气息——全部消失了。
她开始出现戒断反应。失眠,食欲不振,上课时盯着黑板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胸肌的弧度。室友担心地问她是不是病了,她只是摇头。
之后他偶尔会出现在她梦里,但是就像只是来看看她,很快就消失了。繁星每每醒来后都会嗤笑,他估计是真的怕疼吧。
她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夜里再次见到他的。
那天白天并没有任何预兆。她照常上课,照常吃饭,照常对着那尊沉默的神像发了会儿呆,然后关灯睡觉。但在那片熟悉的黑暗里,沉香气味重新聚拢起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祭殿里。
烛火安静地燃烧着,和之前所有的夜晚一样。他跪在祭台上,穿着那件半旧的道袍,衣襟整齐,低垂着眼帘,像是从未被她弄脏过。
但这一次有些不同。她注意到他手边放着一卷竹简,像是正在时被她“拉”了进来。他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没有什么情绪,像在看一个深夜来访的故人。
许繁星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她确实做得太过分了,那晚她把他的身体彻底玩坏了,灌满了,然后在他失神崩溃的时候被赶出了梦境,已经很久没再进来过。她不确定他是因为被她吓到了,还是单纯不想再见她了。
他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犹豫,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睛,手指开始收拾面前散落的竹简。她以为他要走了。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你还在生气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竹简卷好,放在祭台一侧,然后重新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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