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重新拿起了刻刀。
这一次,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创作状态。她买来了专业的微型打磨机和塑性膏,像个疯狂的解剖学家,在深夜里一寸寸改造她的造物。
她用黏土接长了基座,塑出骨盆的轮廓。髋骨被她雕得略宽,这是承载那副强悍躯干的基础。随后是大腿根部,她没有刻意追求干瘪的肌肉线条,而是故意雕得肉感十足、维度惊人。那种大腿内侧因为肌肉过于发达而产生的轻微挤压感,让整双腿看起来充满了爆发力与情欲。
最后是臀部。
这是她投入最多心血的部分。她不要那种瘦削干瘪的形态,她要的是那种健美与丰腴交织的极致视觉。
她雕琢出两瓣如成熟蜜桃般浑圆、挺翘的臀峰。由于上肢极其强壮,臀部的肌肉也必须足够丰满才能维持那种男妈妈特有的力量美感。她细细打磨着臀侧的凹陷,那是长期锻炼才会有的深度。臀缝被她挖得极深、极隐秘,那是整具躯体上最幽深的禁地,足以让人产生伸手强行掰开、一探究竟的暴虐冲动。
她雕了整整一周,眼底布满血丝,目光却炽热得像在注视真正的情人。
最后一晚,她握着刻刀,悬在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这不再是神像,而是赤裸裸的情欲对象。她在黑暗里坐了半个小时,随后,台灯的光再次亮起。
她调好黏土,开始塑形。饱满沉重的阴囊,沉睡中却依旧轮廓分明的阴茎。她雕得很仔细,连皮肤下隐约凸起的血管纹理、那层薄而柔韧的皮褶,都一点点打磨了出来。那是安静的、驯服的,却又潜藏着某种能将人彻底贯穿的原始能量。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许繁星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虚脱。她看着桌上那尊完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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