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在沈赫抽离之后没有马上合拢，圆圆的洞口里面的嫩肉红得发紫，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地从穴口往下淌。
沈赫站起来拉上裤子，他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沈栀，沈栀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屁股微微撅着，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阴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翕动一次就有新的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淌。
沈赫把沈栀从沙发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他仰面躺着。沈栀被翻过来的时候，两条手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身体正面也全是痕迹，胸口是刚才被沙发垫子磨出来的红印，两个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小腹上青紫色的淤青更重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沈栀的脸被涂色本上的颜料蹭花了，左一片蓝右一片橙，鼻尖上还有一小点黄色，看起来像一只被人胡乱涂了几笔的瓷娃娃。
他的眼睛终于慢慢聚焦了，目光从模糊变得清晰，最后落在了沈赫的脸上。微肿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眶里泛出了一点水光。
沈栀伸手，在空中划了两下，没够到沈赫，又伸了伸，指尖终于碰到了沈赫的手背。
“哥哥，”他的声音哑哑的，软得几乎听不清，嘴唇张合的幅度很小，像在说梦话，“向日葵……还没涂完……”
沈赫看着一地狼藉，叹了口气。他弯腰把沈栀从沙发上抱起来，沈栀的身体软得像面团，他把沈栀抱进了厕所，拧了一条热毛巾，给他擦身体。
擦完后，沈栀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已经彻底睡着了，沈赫抱着他走回客厅，把他放在沙发上，用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沈栀在毯子里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张脸。睡着的沈栀看起来更小了，脸只有成年人拳头大，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他的呼吸很轻，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整个人安静得不像真的。
沈赫站在沙发旁边看了他很久，弯下腰，在沈栀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沈栀的脸上浮现笑意，像是在梦里感受到了。
沈赫转身走进了厨房，做了两道沈栀爱吃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飘满了整个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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