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轻一点……嗯……好深……真的好深……”
沈赫一只手掐着沈栀的腰,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另一只手从沈栀的身体下面伸过去,摸到了沈栀的胸口。
沈栀的乳房被压在身体和沙发之间,从腋下的位置挤出来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乳头被沙发垫子磨得又红又肿。
沈赫的手掌覆上去,把整个乳房包在手心里,用力揉了一下,乳肉软得像棉花,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拧得沈栀的腰猛地拱起来。
“沈栀。”沈赫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粗重的呼吸喷在沈栀的后颈上,热气把沈栀后颈熏得泛出一片红,“光着趴在这儿,撅着个骚屁股,是不是故意的?”
沈栀拼命地摇头,脸把涂色本的纸页蹭得皱成了一团,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但眼泪其实没怎么流:
“不是……不是故意的……哥哥……我在涂颜色……我在涂向日葵……”
“涂颜色?”沈赫的腰猛地一挺,撞得沈栀整个人往上一弹,“涂颜色你撅个屁股?涂颜色你骚水流得满腿都是?”
沈赫的手从沈栀的乳房上移开,往下伸,摸到了沈栀的阴茎。那根小东西硬着翘起来,贴在小腹上,马眼口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沾了一手。
“你看看你,”沈赫的手指拨了一下沈栀的阴茎,沈栀“啊”了一声,整根小东西在沈赫的指腹底下弹了一下,“鸡巴都爽得流水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沈栀的嘴张着,说不出话,舌头露出来一小截,口水从舌尖往下淌。睫毛湿漉漉的,半闭的眼睛里,瞳孔涣散着,整个人只剩下一个被操的空壳。
沈赫的节奏越来越快了,他的腰胯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比上一更重,每一下都比上一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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