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战神的宣称
那扇门不仅仅是被撞破了，而是瞬间化为了齑粉。
上一刻，那里还是一道由古老橡木与青铜构成的屏障；下一刻，木屑纷飞如云，战神阿瑞斯那魁梧而闪耀的身影便伫立在门框之中。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与远方战火留下的污垢在他肌肤上泛着油亮的光泽。他那点缀着金斑的双眸燃烧着怒火，扫视着室内的一切——皮草上积聚的精液、精疲力竭的尼科，以及被宙斯捧在怀中的新生儿。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铁块。
“你。”阿瑞斯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暴戾之气。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宙斯，随即下移落在了那个孩子身上。他下颌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你竟然让我的娈宠怀了你的种。”
宙斯纹丝不动。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儿子——那个有着风暴般灰暗眼眸、浑身散发着微光的小小生命——随后又看向自己的兄弟。一抹缓慢而得意的笑容在他脸上蔓延开来。“我夺回了你曾经抢走的东西，兄弟。并且留下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作为替代。一个更完美的存在。”
尼科试图缩进皮草之中；他浑身酸痛，产后的穴口仍在阵阵抽痛，脑海中一片混乱。战神的存在感化作一种实质性的压迫力，那股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彻底抽干。
阿瑞斯向前迈了一步。紧接着又是一步。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尼科。“你任由他这么做。”这不是疑问，而是一声严厉的指控。
“他不过是个容器罢了。”宙斯语气随意，带着几分戏谑。他微微侧身，将孩子向入口处的阴影处递去。一名身姿轻盈、沉默寡言的侍从——一位垂首敛目的宁芙仙女——凭空显现。宙斯将婴儿交到了她伸出的怀抱中。“把他带去给神庙的修女。用风暴云丝为他裹上襁褓。”
侍从躬身行礼后随即消失，那位神之子也随之隐去了踪影。
就在孩子被带走的那一刻，阿瑞斯动了。
他化作了一道裹挟着青铜光芒与滔天怒火的残影。他仅用两步便横跨了整个房间，大手猛然探出，死死扼住了尼科的喉咙。他将尼科从兽皮上粗暴地拽了起来，无视对方因疼痛而发出的抽气声。尼科的双脚悬空，脚趾勉强触碰着地面。
“看看你这副样子，”阿瑞斯咆哮道，脸庞几乎贴上了尼科的脸。他呼出的热气里夹杂着金属与烟火的气息。“一个洞口还在滴淌着液体，另一个刚被排空……身上还沾染着属于他的风暴气息。你已经被他弄得彻底淫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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