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沉默了许久。随后，一阵低沉浑厚的笑声在殿内回荡。他迈步走向画布，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每一个细节。“以冥河之名……没错。你做到了，兄弟，你确实做到了。”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真实的尼科身上——此时的尼科正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看到了吗，娈宠？看到了你的‘杰作’了吗？这幅画将悬挂在我的大殿之中。每一位造访的神只都将见证我征服的战果。他们会看到你那大开、滴淌着液体的穴口，并知晓是谁填满了它们。”
尼科凝视着画中那个备受凌辱的自己。一股羞耻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但在那羞耻之下，一丝背叛理智的兴奋感却紧紧绷起。竟被那样注视……被那样公然展示……
“这……这很精准，”尼科低语道，话语里透着苦涩的灰烬味。
“‘精准’那是形容地图的词，”阿波罗轻笑着走向床边。他在床沿坐下，手掌覆上尼科的腹部。他的触碰微凉，带着探究的意味。“这是艺术。艺术关乎真相。而真相是——渺小的凡人啊——你是一个被尽情享用过的、美丽的玩物。”他的手指顺势下滑，穿过尼科双腿间那黏腻狼藉的液体，不带任何前戏，径直将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松弛、充盈着精液的穴口。
尼科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猛地弓起。
“瞧，”阿波罗对阿瑞斯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即便到了现在，即便刚被画过，他的身体依然会有本能的反应。这简直是诗一般的韵律。”他蜷起手指，挖出一团阿瑞斯留下的、已逐渐冷却的精液。他举起那团液体观察其粘稠度，随后又将其抹回尼科的阴蒂上。“这质感真是绝妙。”
阿瑞斯在一旁注视着，眼中的兴致明显重新燃起。“看来他让你很满意。”
“他是我的灵感源泉，”阿波罗纠正道。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将尼科的双腿向两侧撑得更开，使其后穴完全暴露在视线之中。他用拇指按压那紧致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先前欢爱留下的湿滑。“通往同一座被征服之城的两扇门户。一扇大开，一扇紧闭。却都已烙下了印记。”他抬起头，那双如夏日晴空般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邪魅而充满算计的光芒。“一天。把他交给我一天。让我……研究一下我的‘模特’。好确保那幅画作尽善尽美。”
阿瑞斯挑了挑眉。“一天？你想玩弄我的娈宠？”
“我想了解他，”阿波罗说道，声音压低，透出一股仿佛密谋般的低沉诱惑。“当他感到羞耻时，那急促的呼吸；当他的穴口被撑到极限时，呈现出的那种精确的粉红色；还有当他不再是被蛮力、而是被……极致的快感击垮时发出的声音。”他俯下身，嘴唇轻触尼科的耳廓。“亲爱的，我不仅仅是太阳之神。我还是真理之神。我会找出每一个能带给你快感的、真实而淫靡的细节。”
尼科浑身战栗。这并非痛苦的许诺，而是一种无情地、将一切赤裸裸揭示出来的快感——这听起来反而更令人恐惧。
阿瑞斯思忖片刻。他的目光从那幅画——他力量的不朽见证——移向了活生生的尼科；尼科正在阿波罗那仿佛审视艺术品般冷静的手指下瑟瑟发抖。一抹缓慢而充满占有欲的微笑在他脸上蔓延开来。“一天，”他应允道，语气仿佛在施予某种皇室恩典。“他归你了。从日出到日落。尽情享用他，研究他，从他那美丽却已然破碎的身体里榨取出每一滴‘真相’。但是，”他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仿佛将两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下，“你不许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他的肌肤是我的画布。而且，当你把他交还给我时……他必须比你初见他时更加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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