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进来吧，”阿瑞斯唤道，语气里既无惊讶，也无恼意。他的手依然牢牢按在尼科的头发上，将他固定在原处。
门应声而开。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在室内回荡。
“兄弟！我带来了……”那欢快、语速极快的声音戛然而止。
尼科不敢抬头。他垂着眼帘，脸庞紧贴着阿瑞斯那硕大的阳具，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也能察觉到那新来者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
“啊，”那个新声音说道——是赫尔墨斯。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戏谑，“看来你正……忙着呢。我可以晚点再来。”
“留下吧，”阿瑞斯说道，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我很乐意听你要说的事。继续吧。”
赫尔墨斯轻笑了一声。“好吧。那个……父亲对于锻造炉中涌入大量冥界精铁一事……颇为忧虑。他觉得这破坏了天界的平衡。”
赫尔墨斯说话时，阿瑞斯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尼科的头皮。那动作仿佛在示意：继续。
尼科强忍战栗，顺从地照做了。他张开嘴，将阿瑞斯阳具那宽阔的顶端含入口中。仅仅是龟头部分，便已撑得他舌尖发胀，尝到了那咸涩而充盈的滋味。他用舌头在冠状沟处打着转，耳边听着那位神只的对话，仿佛声音来自遥远的地方。
“平衡，”阿瑞斯回答赫尔墨斯，声音异常沉稳，“是靠力量来维持的。我这情人的与生俱来的特质能带来力量。因此，它反而巩固了平衡。”
尼科轻轻吮吸着，双手试探性地搭上阿瑞斯强壮的大腿。这时，他听到了另一阵脚步声——更轻，也更迟疑。
“赫尔墨斯大人，”一个年轻而紧张的声音响起。是里奥。
“没关系，里奥，”赫尔墨斯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亲切，“别害羞。过来跪在这儿。我们只是在闲聊而已。”尼科听到了衣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一声轻微的叹息。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另一位半神里奥·瓦尔德斯LeoValdez正跪在那位信使之神面前。那简直是他自己所受屈辱的翻版。这种联想让他心中燃起一种奇特而又令人羞愧的共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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