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移动舌头,沿着那粗壮的肉柱缓慢而试探性地舔舐起来。那东西抵在舌下的触感,以及那惊人的尺寸,让尼科的身体因一种既怪异又令人着迷的战栗感而紧绷起来。他在品尝一位神只。
阿瑞斯再次向前挺进。
尼科的口腔被塞得更满了。那硕大的顶端抵住了他的上颚后部。他无法呼吸,双眼泛起泪花。他发出了一声微弱、可怜的干呕。
“咽下你的恐惧,”阿瑞斯命令道,一只手托住了尼科的后脑勺,“你的喉咙会学会容纳我。它将成为我的容器。”
他向前挺送——那不是粗暴的猛刺,而是一种稳健、不容抗拒的侵入。
尼科的喉咙张开了——或者说是被强行撑开了。那粗壮的顶端越过扁桃体,挤进了食道。那是一种灼热、充满扩张感的充盈,直达深处。尼科双手向上抓住了阿瑞斯的大腿以保持平衡。他正被填满,正被占有。
阿瑞斯保持着姿势,深深埋入,直到没入一半长度。尼科的鼻子紧贴着这位神只的胯下,整张脸沉浸在那股热度和雄性气息之中。他急促而浅短地用鼻腔呼吸,那气味令他意乱情迷。
“很好,”阿瑞斯低语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快意,“你的嘴是个完美的小穴。现在……动起来。”
他缓慢地向后撤离,几乎完全退了出来,只留顶端抵在尼科的唇间。随后,他又再次挺入,重复着那种稳健而深沉的抽送。
尼科的身体领会了这种节奏。尽管喉咙因扩张而灼痛,却开始放松下来,接纳着这根入侵之物。他的双唇紧紧包裹住那根肉棒,舌头在阴茎下侧灵活游走,迎合着阿瑞斯在口中的抽送。
这是一场对阳具的崇拜。这是一种纯粹的、肉体层面的爱慕。每一次挺送都是一次祈祷,每一次撤离都是对更多欢愉的渴求。尼科的脑海中空无一物,只剩下当下的感官体验——那灼热湿滑的滑动、压迫上颚的触感、前列腺液的味道,以及阿瑞斯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你竟然能容纳它,”阿瑞斯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你在顺从。我的小幽灵。我那下贱的吸精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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