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洺叹了一口气,看起来竟然有些无力,“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天天总说什么你知道的,你不必知道的。”她目光隐忍却又倔强,“那你倒是告诉我,我到底该知道什么,又不该知道什么?”
“司枍!”他终于生气了。
“啪”的一声,他双手拍在她两侧的被上,将她整个人禁锢在里面,没有退路,没有余地。
她不肯服输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双眸,紧咬下唇,不肯说出一句服软的话。
“安景不是你婶婶,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
“我让你们误会,是不想你妈妈再给我找相亲对象。”
“最后重申,我和安景,什么也没有。”
顾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似是在解释什么,司枍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心凉得彻底。
她从来不是一个善妒又小气的人。
她难过的,是他从未把她放在对等的关系上看待过。
她不需要他在她面前假装的坚强。
她也想成为可以为他分担的人;她也想安慰他,哪怕微不足道,哪怕是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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