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后视镜里映出他阴沉可怕的脸,封闭的车厢无端加剧了司枍的恐慌。
“江一淮。”她认了怂,投了降,如实答道,“刚刚才认识的。”
“呵。”他冷笑,用最冰冷的表情说着最无情的话,“几年不见,你倒是本事见长啊。”
他这是气话,谁都听得出来。
可是司枍的心还是不听话地疼了起来,她张了张嘴,终究没为自己说什么辩解的话。
因为那样,只会让他更生气。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的手机没电了。”司枍低头,抠弄着指甲。
“他为什么送你回来?”
“我本来就不认识路,再加上买的书太多了.....”
她换了个指甲接着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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