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叽!」一阵阵蝉鸣传入了我的耳中,这吵闹的宁静声彷佛为刚刚的战斗画下了句点。
几声清脆的鸟鸣穿过蝉声进入了我的耳中,它彷佛将我回到了府邸附近的森林内。潺潺溪水溅起的水花浸湿了我的身体,却又那麽清凉。
「呼呼呼……」我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口中不断喘着粗气。我扶着自己的胸口,随着它传来的阵痛,我口中的气喘的越来越气促。
「这……」等到胸口的阵痛停止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以不在那个地下室了。自己躺在一个床上,床虽然不大,但是要放下一个成年人可以说是毫无难度。
自己身处在一个房间中,房间的两侧布满了床。有的躺着身体缠满绷带的士兵,他们甚至还没把铠甲脱下,有的却空空如也,一个东西都没放。
每个床的床头都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外头的阳光透着树荫找到一个个士兵的脸上。
「嗯……好刺鼻」我闻到空气中浓浓的消毒水味,下意识的用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尖。
我爬了起来,并将身上的棉被踢到了床的一旁。看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一处有外伤,我也放心的叹了一口气。如果被人类看到了我身上流出的绿血,他们的反应铁定和那几个男人一样。
直到我感到头部比平常紧绷,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右眼被一层厚厚的绷带绑了起来。
「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该不会我的魔力真的消失了吧……」我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自己花了数年学会的魔族之力竟在无意中消失了。
「是因为我太久没用了吧?但照理来说,只要我身体内还流着绿血,就不可能没有魔力啊?」我回想着刚刚战斗时的场景,绿血确实有从我的伤口内喷出。
这时我看到了床旁的书桌,上面放满了我的法袍,以及法袍内的东西。有个金色的小卡也放在其中,但那并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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