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么做,”里克反驳道,把盘子放在亚当面前,随即在对面坐了下来,“我想换种方式——和你一起。”
两人在舒适的静谧中享用早餐,耳边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和远处空调运行的嗡嗡声。食物非常精致:炒蛋蓬松得不可思议,培根酥脆却不焦糊,水果吃起来满是阳光的味道,绝无那种像蜡一样的口感。
亚当抿了一口咖啡,透过杯沿注视着里克。昨晚的紧张情绪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潮澎湃的期待感。
“昨晚你过关了,”里克突然打破了沉默。他没有看亚当,而是在切一根香肠,“那场考验。你当时很生气,但没有逃跑。你坚守住了立场。”
亚当放下杯子。“我告诉过你,我哪儿也不会去。”
“我知道,”里克抬起头,“但理智上知道和亲眼看到那是两码事。你很有……韧性,亚当。我很欣赏这一点。”
“我有个好老师,”亚当回答道,“是你教会了我如何生存。”
里克嘴角微微上扬。“我教你的是如何战斗。至于生存,那全靠你自己。”饭后,话题转向了轻松惬意的事——米娅对即将到来的考试的兴奋劲儿、东翼的翻新工程,还有皮尔那古怪的梳洗日程。这一切充满了居家生活的温馨与常态感。亚当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是如此迷恋这种感觉。他完全可以习惯这一切——习惯这份温暖、安全,以及被人珍视的感觉。
而这正是危险所在。
“吃好了吗?”里克注意到亚当的盘子已经空了,便问道。
“我吃饱了,”亚当回答。
“很好,”里克站起身,向他伸出手,“那跟我来吧。”
亚当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里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与他十指相扣——那握力坚定而温暖——随后带着亚当走出阳光房,穿过走廊,重新登上那座宏伟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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