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从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神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她踩着毛茸茸的地毯走进浴室,慢条斯理地洗漱、护肤,换上一身套裙,坐在梳妆台前画了一个精致明艳的妆容。

        随后,她走到餐厅,享用着管家刚送来的精致手作早餐。

        今天早晨她的心情相当不错——只要一想到昨晚在酒店里的那一幕,她就觉得好笑。

        昨晚从酒吧出来后,她确实带着陈烬去了酒店。

        回忆起昨晚的画面,沈肆月一边用银勺搅拌着咖啡,一边忍不住勾起唇角。

        当时,房间里只开着昏暗的壁灯。

        她慢条斯理地俯下身,亲手解开了陈烬衬衫的几颗纽扣,将那件衬衫衣襟完全敞开。

        暗红色的增生组织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一幅被粗暴涂抹在白皙皮肤上的抽象画。

        这副身躯与他那张清纯到极致的禁欲系脸庞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沈肆月的手指顺着那道疤痕的边缘慢慢滑下去。

        她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而细腻,疤痕部分的触感却粗糙得多,两种截然不同的质地交替出现。

        沈肆月像个巡视领地的猫,大饱了一番眼福。

        她恶趣味大发,倾下身子,直接将颈窝的皮肤含在口中,用舌尖打着圈碾过,直到那里泛出一层浅淡的绯红。

        她退开看了看,觉得颜色还不够深,又埋下头,在那颗印记旁边补了一下。

        直到两个红痕并排落在他白皙的颈侧,她才把他的衬衫纽扣一颗颗原封不动地扣好,这才心满意足地抽身离去。

        当时她坐在车里,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

        等明天那个笨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上带着不可告人的红痕,偏偏又什么都没发生时,对着空气胡思乱想、坐立难安的表情一定好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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