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仿佛故意留足了空间,任由他一个人在原地揣测、煎熬。
他猛然瞥了一眼时间,心头大震——糟糕,快要迟到了!
陈烬顾不上再继续深想,冲进卫生间,用冷水胡乱抹了两把脸。
盥洗台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中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眼尾还残留着宿醉后的微肿,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干裂。
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前,挡住了半边眼睛。
他想起沈肆月昨晚说的那句——“明天去剪掉吧。”
动作微微一顿,手指下意识地捋了捋发丝,最终只是用水打湿、草草往后拢了拢,转身出了房间。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下来,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微笑:“先生,您的房费已经付过了。”
陈烬愣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憋出一句:“……谢谢。”
离开酒店后,他火急火燎地赶往学校。
紧赶慢赶,等他气喘吁吁地摸进教室时,这堂重要的专业课已经开始了。
不出所料,他还是迟到了,不仅错过了老师开局的课堂签到,还引得台上的授课教授冷冷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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