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像一小片羽毛反复扫过她的皮肤,酥麻感顺着掌心蔓延到手腕,再沿着手臂一路爬到脊椎。
她垂眸静静地看着这个清瘦隐忍的男生,眉头不自觉地蹙着,睫毛低低地垂着,极其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地一点一点舔舐着她掌心残留的酒液与温度。
沈肆月自认阅人无数,可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把这种动作做得如此……纯情又色情。
他明明只是低着头在舔她的手掌,可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泛着潮红的眼尾、因为专注而轻轻抿住的唇、还有那根笨拙又执着的舌头……每一处都在撩拨着她的癖好。
而陈烬此刻,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贴着一片柔软而温热的皮肤,舌尖尝到的除了酒液微凉的甜和清冽的薄荷味,还有……她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不该舔她的手,不该离她这么近,不该任由自己的舌尖在她的掌心上流连忘返。
可酒精和体内翻涌的热意让他根本无力抗拒。
他微微抬起沾着水雾的眼睫,从下往上地去看她。
湿漉漉的目光里写满了惊慌、迷茫与顺从,他的嘴唇还依依不舍地贴在她的掌缘,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沈肆月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陈烬以为这就结束了的时候,沈肆月的手指忽然毫无预兆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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