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还是说,你喜欢长发?”

        陈烬摇了摇头。

        沈肆月的手从他额角滑下来,指尖沿着他的鬓角慢慢往下,经过耳廓,最后落在他的下颌线上,轻轻托住了他的下巴,让他微微抬起脸来对着她。

        “明天去剪掉吧。”

        陈烬被她托着下巴看她,那双漆黑的眼底此刻湿漉漉的,蒙着一层酒精带来的迷茫,失神地轻轻点了点头。

        沈肆月松开了手。

        指尖离开的瞬间,陈烬竟下意识地想要去追那一点温度,但下一瞬,他的理智追了上来,又硬生生地稳在了原地。

        沈肆月从茶几上拿起了最后一杯酒。

        它透明清澈得像一杯水,底部沉着一片薄薄的青柠和一小枝薄荷叶,表面浮着一层油状光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虹彩。

        “这是店里最贵的一杯,因为喝法很特殊。”

        沈肆月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朝上,摊开在陈烬面前。

        “这杯酒要先倒在虎口上,让酒液和皮肤的温度混合之后,再顺着掌心的纹路滑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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