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动了动唇,吐出了两个字:

        “很……很烈。”

        话音刚落,周围的男男女女便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噗哈哈,这什么评价啊,土包子。”

        “肆月,你从哪找来的活宝,也太逗了吧。”

        陈烬的耳根烧得比胃里还厉害,他就知道会这样,他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就在这群人打算继续出言羞辱、让场面彻底难堪下去的时候,一道散漫的声音响了起来,慢条斯理地开口替他解围:

        “行了。人家本来就是个乖孩子,你们以为都跟你们似的,整天泡在酒缸里满嘴花腔?”

        她斜斜地睨了旁边那几个起哄的人一眼:“他说的本来就没错啊,那酒本来就很烈,怎么到你们嘴里倒成他的不是了?”

        这话一出,卡座里的几个人顿时一愣,随即讪讪地赔笑道:“哟,肆月你这就护上了?行行行,是我们眼拙,不懂欣赏行了吧。”

        在场的众人心里暗暗称奇,这分明就是沈肆月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先借着这群跟班的嘴让人出尽洋相,再由她自己出来当那个温柔体贴的大好人。

        这种拿捏人心的权力游戏,虽然在沈肆月身上并不稀奇,但看她乐在其中的样子,倒也确实挺有意思的。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谁也没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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