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炀一手顶着厕格的门,一手把奶狗的头往自己肩上靠,要是外面的人试图从门上面偷拍,至少拍不到奶狗的脸。然后魏炀掏出手机,发了条讯息给林禕安:被人堵住了,速来救。

        收回手机,魏炀继续顶着门,手在奶狗的背上安抚性地来回摸拍,门外的人倒是不急着撞门,气定神闲地嚷嚷:“看你们能躲到什么时候,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老子的手机准备好了,别害羞,快点啊,不然有更多人进来了!”

        魏炀半个字都懒得听,全副心思放在奶狗的身体反应上,判断他有没有应激或者发抖发僵。

        就在门外的人失去耐性爆了一句粗口就要撞门的时候,林禕安赶到,他冷下脸来气场可不弱,半是威胁半是客气地把人请走,回来敲了敲门,魏炀回应他敲了一声,但没有开门,林禕安便知趣地先出去了。

        魏炀轻轻捏着怀中男人的后颈,慢慢地问,“你上一个dom,在外面是不是不太能保障你的安全?”

        奶狗有些疑惑,双方不提对方的上一个上/下位,不作攀比,这是他们之间秘而不宣的默契了,魏炀以前都没问过这种没有风度的问题。

        奶狗沉默,魏炀说,“感觉你的应激有些严重。”

        奶狗不太理解地皱起眉,他除了刚刚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此外都十分配合魏炀的应对,没有半点慌张哭闹。作为主人,魏炀的警觉意识强,处理起事儿来冷静迅速,奶狗享受着他的保护,不觉得自己哪里应激过。

        魏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淡淡地说,“你埋在我肩膀上快十分钟了,一动不动,对外界一点感知也没有。”

        奶狗顿时一脸空白,他以为的从挑事者离开到魏炀问他上位的事,中间只隔了几秒,魏炀却说已经过了整整十分钟。空白之后,一种似曾相识的磕药成瘾的疲倦涌上奶狗的脸庞,他颓然地重新把额头压在魏炀的肩膀上,蹭了一蹭。

        奶狗想对他说“对不起”,可是这句话会使他们脱离了情景,带回到现实的问题里去,而奶狗现在还不想脱离K9的身份,“我可能……需要多一点时间。”

        勉强挤出来的回答显得敷衍,但魏炀听得出当中的诚意,“没关系,慢慢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敢把你带到外面玩,就有能力为你挡掉各种突发事情和危险,你可以放心将你的安全交给我负责。”

        奶狗因为陷入某种紧张情绪而放轻的呼吸缓缓变回正常,但还是不太想说话,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出去后两人直接走到停车场,林禕安已经站在车子旁等他们了一一他今天特意坐公交出来的一一一句“没事吧”之类的关心都没有问,只是在上车后捏着鼻子埋怨了句,“狗尿味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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