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炀在白灯光下端详了几分钟,“你在这一个星期内用过1.5cm厚的戒尺打手臂外侧,内侧的血痕是因为失筋软鞭使用不当导致破皮,你当时在发泄,发泄完之后发现没有感觉好了些,又用数据线之类的幼线捆过伤口,令伤口周围的血块变大,所以才肿得这么厉害。”
“汪汪。”
魏炀说的是“吠一声”,他却吠了两声,魏炀可不觉得他会听错指令,对刻意挑衅的奶狗勾了勾手指,奶狗服顺地侧前上身,魏炀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还杵在旁边不肯走的莽dom没想到他这么勇,事前不提醒不询问就上手。
魏炀:“服从指令。”
奶狗红肿着半边脸,“汪。”
魏炀扇他的那一下用了技巧,掌根打脸上,那动力直接传到到下颌骨头上,下颌会歪一下的程度,比五根手指打的痛一倍,为的就是测试他的耐痛度。
丝毫不见他惊呼或者抽气,对这个力道这么习以为常,魏炀心中有了判断,平静的开始下一轮“猜猜看”游戏,“你平常自己买刑具时,喜欢挑红江牌子的,从不买贝喵那家。”
贝喵那家供应商的货主要是PU材质,基本打不出痛感,连拍灰都嫌轻,魏炀一直不懂它怎么能生存到现在。
“汪。”
魏炀摩挲着指腹,有一个猜测在他心里成形,但他没有把握猜对,其实凭他眼力看出来的还有其他细节,说出来保证猜对,但那对魏炀来说太无趣了,他过来是为了收奴,而不是显摆,了解眼前的sub是他的首要需要。
“你……是卑微型的sub?”
奶狗没吠,眼底青影明显的静静看着他。
魏炀再猜,“那是探索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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