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伸出一根手指,微曲,勾住沈淮安那截深黑的冰丝领口,极慢地、向下扯开了仅仅一线。
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重重按在青年喉结下方,按得沈淮安膝头一软,险些伏倒在金砖上。
「规矩,自己背。」陆承渊沉声下令。
沈淮安喉结在男人指下剧烈滚动,耳根迅速漫上一层难以启齿的绯色,嗓音清哑而发颤:
「……隐去身分,不提西山。不主动与人动手,动手不许见血,不伤筋骨。」
「还有。」
「……任何事,不许以伤换胜。不许舍身。」
「还有。」
沈淮安闭了闭眼,将头埋得更低,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在外……不许叫旁人看见皮肉。一寸都不行。」
「看见了,会怎样?」
长兄的指腹在他颈侧的动脉上缓缓摩挲,像是在细数一件千金不换的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警告一只随时可能逾矩的家犬。
沈淮安眼眶泛红,齿关微颤:
「……回来受罚。罚到大哥……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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