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扇门前,很久没有动。
门牌上的「17」是黑色的。
没有生锈。
没有灰尘。
乾净得不像一扇长年没有人使用的门。
我伸手碰了一下门把。
冰冷。
门没有锁。
我没有立刻进去。
因为我突然想起那个老人说的话。
——南街没有十七号。
可现在,十七号就站在我面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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