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後第三年,我收到了一封她寄来的信。
信封没有邮戳。
没有地址。
甚至没有寄件人的名字。
只有我的名字。
——林晚。
字迹是母亲的。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直到手指开始发冷。
母亲死於三年前。
葬礼是我亲手办的。
骨灰也是我亲自送进塔里的。
所以当我拆开那封信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害怕。
而是有人在恶作剧。
信里只有一张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