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误放入蒸箱变成了一盘珍馐的母亲正对着化成一滩的红色肉团哭泣,她惊声尖叫,大声哭闹,高声呼喊着自己的罪过。

        吃掉我,让我回到你的身体,让我们两不相欠,让我的血肉被你的胃酸融化,最后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供给,正如我在你的子宫之中用脐带阴暗的寄生一样吧。

        菟丝子的寄生寻找的宿主可以多种多样,向廷晔是她最依赖的那个,可是她看向别人时那种同样温柔的眼神,总不能让她餍足。

        真是个自卑的孩子。

        害怕失去,害怕丢弃,所以就干脆利落地用自虐来提醒自己的存在吗?只有痛苦才是你人生最习惯的底色。

        理由都成立,都合理,都让人没法继续生气,可是心里有什么东西梗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向廷晔对所有人都这样。

        对学生会围着她拍照的女生,对老师,对同学,甚至对路边问路的陌生人,她都是那副样子,弯弯的眼睛,妥帖的微笑,永远知道该说什么话。

        余玹莘见过她安慰哭鼻子的学妹,语气温柔得像泡在蜜里,手搭在人家肩膀上,拍两下,那个学妹就不哭了。

        向廷晔对谁都可以温柔,对谁都可以体贴,对谁都可以给出最合适的方案。

        而她余玹莘,不过只是其中一个。

        不过她的安慰更加简单粗暴——脱掉裤子,压在墙上,操一顿,亲几下,很快就能哄好,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口舌,只要帮她解决了事情,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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