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躲着。”冰冷的指腹从后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左右摆动无力的脖颈,像在玩弄一句没有生命危险的人偶,手指的主人眉眼细长,温软的五官颇具东方气质,在余玹莘的眼里蕴出几丝无端的宽慰,她转过头,下意识就想投入她的怀抱。

        “不可以哦。你身上很脏。”

        她微微眯眼,侧身躲开了这个虚浮无力的拥抱。

        仓库的灰尘扬起,在阳光的照射下在半空中飞舞。

        丧家之犬般惹人怜爱的神情,向廷晔捏着矿泉水瓶的手发颤,疼惜地看着面前抓着自己的手往身上泼水的人,水珠顺着发丝一滴滴往下淌,再一次打湿了衣服,其下白色的棉质内衣轮廓清晰可见。

        “向廷晔…”那副微微下垂的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可是那双目却亮晶晶的,颇像狗向主人乞食时摇尾巴的媚态,“我这样就干净了?你碰我,好么?”

        当然不干净。起码不够干净。

        余玹莘知道自己不够干净,不值得向廷晔脏了她的手。

        可是心底那些无处疏解的烦闷逼迫她妄想成为攀附茎生的菟丝子,以求得一个可以不独自面对这些压力的乌托邦,她只要在她的手中发出猫叫般的呜咽,躺在她的怀里,就不必担忧任何一丝一毫的危险去伤害她的毫厘。

        ——可以大声哭闹,可以惊声尖叫,可以把头靠近温热的小腹,可以只听向廷晔的话,只让向廷晔操。

        谁都可以不在意她,唯独向廷晔不行。

        无力的僵持,向廷晔盯着她的温柔眼神让她羞愧难当,被物化成了可待选购的商品的余玹莘浑身赤裸,从上到下,她的腰臀腿,都乖乖等着向廷晔的亵玩。

        不要。不要再盯着我了。

        厌恶被过于长久的注视,无处遁形,似乎从身到心,一切隐秘的罪恶欲望都被条分缕析地拆吃入腹,就连向廷晔温柔的脸都在面前缓缓扭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