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秋先不乖,醒来可不能怪我用催眠。”他笑吟吟地挑起裴于秋的下巴,低头蜻蜓点水地亲了亲柔软的唇瓣,然后深深吻住。

        如同提线木偶的裴于秋完全防不住强势的侵略,齐荡撬开他的牙关,勾住小舌吸吮,亲得人呼吸节奏紊乱。

        很久没吃到肉的狼终于开荤那样急促,汲取着裴于秋口中的空气,撩过每一寸软肉。

        裴于秋有些窒息,想躲开,但催眠术让他无法反抗,过了会身体对于死亡的本能反应让他推了推齐荡,亲够了的齐荡只好放开他。

        分开的唇齿间拉出晶莹的银丝,他大口喘息,两颊都通红,眼眶里几滴泪打转,小嘴湿润微肿。

        齐荡被他这幅样子勾得欲火中烧,满脑子剩下征服的冲动。

        裴于秋被按在休息室的桌子边,裤子消失不见,光溜溜的下半身被宽大的病号服盖住,齐荡只要往上撩一撩衣摆就能看见白嫩的臀肉。

        双丘间夹着根勃起的肉棒,颜色较深的阳具和他白花花的身体形成对比,更添情色的味道。

        齐荡前后蹭了会,把臀缝弄得湿淋淋,但用来扩张还不够,他想起裴于秋还有个穴,顿时恶趣味上头。

        他抱着裴于秋挪到桌角,三角形的桌角对着那小小的肉逼。

        齐荡生怕桌角撞得不够,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把花心露了出来,在他身后猛地挺胯。

        桌角被花穴吞进大半,尖锐的地方直直碾着阴蒂,难以忍受的疼痛和酸胀感充斥着脑海,裴于秋的眼眸回神半分,哼叫出声。

        齐荡丝毫不在意他疼不疼,或者说就是故意让他疼的,握着裴于秋的腰来回摩擦撞桌角。

        原本小到摸都不好摸到的阴蒂被撞得肿大,逼口颜色都红艳艳的,穴里反复潮喷,水流了齐荡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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