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于秋不甘示弱,嘲笑道:“怎么,我性功能比你好吧,你要是想亲身试试我也不介意,就怕你尝过后忘不掉了,天天找我求操。”
“哈哈哈……”齐荡笑出了声,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感觉。
但这笑很是阴冷,并且戛然而止了,齐荡淡定地把手抽了出来,“现在该求操的是你。”
裴于秋身下一凉,裤子被拉下,露出两团雪白的臀肉。
大手揉捏着面团似的对待它,裴于秋对同性恋没有厌恶,但他很厌恶想强上他的齐荡,“你算什么东西?废物主神,会操人吗?”
“会不会你马上就能知道了啊。”齐荡不客气地放出自己的性器,对着他的臀部撸动起来。
裴于秋真怕这个变态一激动上了自己,碍于主神的施压不能挣扎,艰难地开口求饶:“放了我。”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齐荡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行扭了过来,也不担心把脖子扭断,裴于秋疼得呲牙,为了躲过一劫也不能说什么。
“你怎么能放过我?”不就是被他杀了一次,那也是他上头了,又不是故意的。
齐荡脸上出现为难的神情,“让我想想,好像也没什么需要你做的,就只想拿你抒发下欲望,哎。”
“你要是想宁死不从,保持冰清玉洁的话,我也可以成全你。”
“……”
成全他?不如直接说杀了他。裴于秋给自己做了充足的思想工作,在齐荡那根火热的棍子试图闯进来时开了口,“我给你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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