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骚死了……魏邰、打舌钉是不是就是为了舔逼……哈啊……轻一点啊、舌钉有了……不啊啊、好爽……乳钉呢,给姐姐看看……呃呃啊、乳钉,看看你骚奶……是不是粉的……“

        魏邰的舌头动得飞快,他一边舔一边吞,你的气味既不香又不甜,而是咸的,既咸又腥,他疑心自己舔到你没擦干净的尿液,如果真的是这样,和他喝你的尿有什么区别,他难道成了你的尿便器吗,太……了,他一边镇压你不断想要并拢的腿,一边不可抑制地喉结滚动,你的气味像是催情剂,令人上瘾的毒药。

        他感到自己身下的东西鼓胀到了从未有过的地步,他嗜痛,给自己打钉时,会硬得流水,但这次流的水却似乎直接浸透了内裤,就快要把外裤也弄湿了,他还要回家,他想脱裤子,你却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拽着他的头发就用你的逼水给他洗脸,他鼻息间全是你的气味,水汽浓郁到窒息的地步。

        他只能边给你舔,边给自己脱裤子,失去了镇压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头,脸颊和你的大腿紧密相贴,还要听你叫床骂他骚,这不是个好字,可是在某些情景下,它有让人目眩神迷的功效,当你说要看他的骚奶,他的乳尖瞬时挺立,连动作间衣料的摩擦都带来无限快感,他忍不住闷哼着呻吟。

        隔着两道门,兵荒马乱一般的吵嚷、责骂、摔砸声,如果仔细去听的话,仍然可以听到,可是你的呻吟声更大,如此甘甜,令他心脏也鼓胀,他还想要听你用这种沙哑的浸润情欲的嗓音叫他的名字,那些曾经让他痛苦的声音,此时却成为情趣的调剂,多么神奇,只是因为你。

        “叫我的名字。“他用舌头拭过你的穴口、阴蒂、小腹,带着冰冷的舌钉一路蜿蜒往上,仿佛真的是一条蛇。

        蛇已经来到了胸口,盘桓在双乳的下沿,一圈一圈,向中心的挺立推进。

        真会玩啊小屁孩,没少看片吧。你心中腹诽。但中心的瘙痒与渴求却的确逐渐加深。

        他自下而上地看你,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眼尾薄红,勾人极了。

        乳上的蛇缓了下来,你的身下,却又出现另一条玉白的蛇,揉捻你的阴蒂,令你不禁微微扬起脖颈轻哼,倏尔,温柔和缓变成了迅疾,魏邰双指合拢摩擦你的整个阴部,每每骨节擦过阴蒂都让你爽快地呻吟,轻轻重重缓缓急急,全然无法预料,这就是人和玩具最大的区别啊。

        “魏邰……魏邰……快一点……啊哈啊啊……对、好快好爽,啊、乳头也……魏邰……太爽了,啊呃……乳头好舒服,再吸……“

        “魏邰……在吃姐姐的奶,喜不喜欢姐姐的奶……啊啊啊不要……摩擦、太快了呜呜啊……魏邰、魏邰、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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