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後想再请教您一个问题。」我鼓起勇气，再次向哈奇老人搭话。
「喔？」哈奇老人回头，「怎麽，你还有什麽想知道的吗，阳介？」
「您刚刚说的……本应该是这样的，是什麽意思？」
闻言，哈奇老人先是愣了几秒，然後仰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什麽嘛，看你一脸严肃，我还以为是什麽重要的事呢！」笑了一会儿後，哈奇老人缓过呼吸，再次面向我。
他的面容无比地柔和，却也比之前都清楚地铭刻着岁月的痕迹。
「老头子我也一把年纪了……」他望向海的另一端，「能这样在海上跟小皮一起驰骋，也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他露出一抹带着些许寂寥的笑容，「老实说，在今天载你们两个以前，我已经有三年没出海了。」
感受到他话语里带有的重量，我不禁沉下脸来。
见我一脸严肃的样子，哈奇老人再次大笑了起来，「表情那麽严肃干什麽呢？又不是说老头子我明天就要死了！」
我听他还有开玩笑的心情，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好啦！老头子我也该返航了！」随着哈奇老人的宣告，小皮拍动了一下牠大大的翅膀，在船身後面缓缓制造出一股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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