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横,极快说:“求求你。”
他纡尊降贵说:“求也不帮你。”
在我灼灼的目光下,他转过身,双手再次插入口袋,越走越远,自始自终也没有回过一次头。他的身影消失在树丛处,随着树叶的莎莎,一同归于沉寂。
等到他真的离开,我才确认他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我没有立刻选择挣脱,脸趴在座椅上,腰半扭着,双腿跪着,全身难受,不仅酸且痛,更要命的是发麻了。
动也动不了。
没有任何办法,我这才留神所在的区域。
前面一栋别墅,装饰内敛不显奢华,却又不会真的让人认为没有钱。采用冷硬黑色线条,顶端像是城堡,竖立着高高的塔,别墅都是扇形的窗户。
这一片没有路的位置都是树和修剪整齐的草,路的两旁每隔五米便会有一盏路灯。
天空凝结着巨大乌云,像是随时等待着一场不合时宜的雨。
我扭了几次,才觉得身子的掌控权回来。耗尽全身力气,摔下来,头磕在青石街上,眼花缭乱。
我顾不得那么多,蠕动身子,像条蛆往前伸。
“轰隆——”
雷鸣一声,雨滴砸在我身上。我动作加快,解开束缚后,我舒服地躺在地上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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