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守口如瓶的话,却不受控制地挤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我捏紧手心,竭尽全力制止不合时宜的脆弱。
阿姨温柔地望着我,“小秋,谁刚刚进过你这间房啊?”
我的双眼涌出泪珠,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也要抱着她。
“有……”
阿姨问:“谁?”
我像是一只小兽依偎在她的身上,嗅着她身上温暖的气息。双眼的泪越来越汹涌,差不多可以流成一条河流,将我们俩溺毙。
“我好想你。”
医生晃动脑袋,不能理解脖子怎么突然抽筋了,他打了个哆嗦,环视一圈也没有察觉有什么异常。
“你们兄妹关系真好,”医生正站在一边,和蔼说,“她好像很喜欢你。”
“还不快下来。”少年音冷冰冰说。
阿姨的气息也变了,截然不同,我埋在她的肩上又嗅了一会儿,还是不对劲。这时,我迟钝的脑子闪现前不久发生的事。
我揉了揉眼睛,才看见我挂在周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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