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六岁,村里人都笑话我是没有人要的野孩子。
其实之前也有人说,只不过我从来没有计较。大概是随着年纪渐长,脾气也跟着长了起来,到现在我已经接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就这样,我在学校和三个同龄小孩打了一架。
阿姨接到消息赶过来的路上,我后知后觉的悔,不应该冲动莽撞。
她早出晚归,还要照顾我,头顶那一片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
办公室里,和我打架的小孩都在凶神恶煞地瞪我,他们低声细语交谈着什么,我没听清,估摸在悄悄咒骂或者诋毁我,又可能两者都是。我垂头,忽然觉得和他们计较没意思。
班主任将笔搁置在教案上,揉揉眼角,困倦而又疲惫地说:“秋月,你先说为什么要主动打他们。”
原因我已经解释过不下五遍了。
他还是要我继续说。
我知道他想我说什么,只要我道歉,阿姨再过来赔个罪,事情就可以翻篇,宣扬爱和真善美的学校也就能既往不咎。
“因为他们都骂我!”我攥紧拳头,不肯服软,“他们都骂我是没有要的野孩子。”
一个小男孩说:“你不就是吗!”
“我不是!”我特别大声地回答,“我有家人,阿姨就是我的家人!”
鼻青脸肿的他们不约而同地嗤笑,毫不掩饰恶意和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