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出租屋的旧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沈赫裸露的背肌上。
沈赫睁开眼，怀里是沈栀蜷成一小团的身体，脑袋埋在他胸口，呼吸又轻又软。沈赫侧着头，目光慢慢往下移。
沈栀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得那些痕迹触目惊心。
锁骨往下，两排深红的牙印对称地嵌在胸口，咬得太狠了，表皮破了浅浅一层，渗出的血丝已经干成暗色的细线。
乳房的弧度比几个月前又鼓了一些，，手掌覆上去的时候那团软肉刚好填满掌心，不像以前还空出一小截。
现在那两个乳头肿得不像话，从原本粉嫩小小的两颗变成了深红色的肉粒，乳晕也肿大了整整一圈，上面全是他用嘴唇吸过的痕迹，还有几道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拨了一下右边的乳头。沈栀在梦里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但没有醒。
沈赫的目光继续往下。吻痕密密麻麻从腋下一直蔓延到腰侧，肚脐下方，小腹平坦，正中间有一块拳头大的淤青，青紫色，边缘泛黄。那是昨晚他插得太深太狠，龟头隔着薄薄的肚皮顶出来的。
他记得沈栀那时候哭得整个人都在抖，腿却缠在他腰上不肯放，嘴里含混地喊“哥哥再深一点”。
沈栀的两条腿在睡梦中一直微微分开着，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茎小小软软地垂着，阴囊下方那道肉缝红肿着翻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穴口没有合拢，张开一个手指粗的洞，能看到里面黏腻的分泌物在反光。
后穴的情况也差不多，穴口红得发紫，周围的皮肤肿得发亮，褶皱都被撑平了。
沈赫再次闭上眼，大掌整个盖上去，掌心贴着整片软肉，几乎把沈栀整个下体都罩住了。皮肤下面的温度比别处高，他慢慢缩紧手，小阴囊和小阴茎被可怜地攥紧，怀里的人动了动。
沈栀醒来的方式很慢，先是睫毛颤了几下，然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脑袋在沈赫胸口蹭了蹭，像小动物在确认气味。
他睁开眼，视线从沈赫的下巴往上移，经过那张在睡梦中依然显得冷硬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紧闭的眼睑，最后停在眉骨上。
沈赫睡着的时候眉头也是微微皱着的，好像连梦里都在想事情。沈栀觉得好看，觉得全世界最好看的就是这张脸。
他仰起头，嘴唇贴上沈赫的嘴角，轻轻地亲了一下。沈赫没醒，呼吸依然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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