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咽了口唾沫。里斯能感觉到那动作抵在自己脸颊上的触感。“对不起，”莱克说道，声音里满是浓烈的情绪。“我真的很抱歉，里斯。我当时……我迷失了方向。我看见了你，就想占有你，想把你关起来，因为我以为那是留住如此美好的事物的唯一方式。我错了。我伤害了你。我吓到了你。对不起。”
里斯感觉到身下的莱克身体在颤抖。那是一种轻微的、不由自主的颤抖。那是发自内心的悔恨所带来的战栗。里斯的心也随之揪紧。他撑起手肘，直起身子，好能直视莱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泛着水光，流露出赤裸裸的情感。
“你伤害了我，”里斯承认道，声音平稳。“但我同时也伤害了你。我利用了艾弗里。我让你在一旁看着。我拿你的心玩了一场游戏，只为了证明我是自由的。过去是为了让我们吸取教训而存在的。我们都从中学会了什么。”
莱克紧紧注视着他，目光中带着探寻。“你学会了什么？”
“我不想离开你，不想摆脱你，”里斯简单地说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感到安全。”
莱克抬起手，轻轻捧住里斯的脸颊。那触碰既温柔又充满敬意。
里斯顺势依偎了片刻，随即向后退开。这份温柔是一道入口，但他必须穿过它，去面对更艰难的真相。他完全坐起身，调整了一下重心。他移动身体，双膝跪在床垫上，跨坐在莱克的大腿之间。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那具强壮的躯体此刻显得放松而脆弱。这一幕在里斯心底激起了一种原始的冲动——一种既想保护又想占有的炽热情感。
他的神情变得格外严肃。那双绿色的眼眸透出坚定的光芒，声音也压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需要再问你一次。这一次，我要你明白那个答案意味着什么。”他停顿了一下，让那种凝重的气氛沉淀下来。“你还有打算再见他们吗？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哪怕只是喝杯咖啡，或者打声招呼。”
莱克刚要开口，里斯便抬手打断了他。
“先别急着回答，”里斯命令道，语气中透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挺直了身子，赤裸的躯体悬在莱克上方，尽显一种充满挑衅意味的占有姿态。“因为我要告诉你，我的答案建立在什么条件之上。”
莱克凝视着他，双眼圆睁，身体僵直不动。
里斯向前俯身，脸庞几乎贴上了莱克的脸。“因为我不与人分享，”他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有力。“我不参与竞争。我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属于我的东西。”他的手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这是我的。你是我的。如果你再让别人碰你——无论是过去的人，还是新认识的人——一切就都结束了。哪怕只是一个拥抱，或者一个过于温柔的微笑。你必须换锁，必须拉黑他们的号码，必须斩断所有联系。既然你是我的，那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这番坦白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内心的告解。“我以前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也许是因为我经历过的那些背叛……艾玛、谎言、那种被视为可有可无的感觉……也许是这些造就了现在的我。但我现在把话撂在这儿了，莱克。我绝不回头。如果你再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或者其他什么人发生肢体接触……我会离开。而且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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