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离开了酒店房间，穿过走廊，乘电梯下楼。他步入夜色之中，凉爽的空气拂过他因情事而泛红的肌肤。
他感到充满活力。他感到自己很美。他感到自由。
他沿着街道走了几个街区，身体里仍回荡着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余韵。他想起了在网格那边注视着这一切的莱克，想起了莱克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他笑了，那是一个冰冷而又带着胜利感的笑容。
莱克曾带给他一次“干式”高潮，那是灵魂深处的震颤；而这个陌生人带给他的是“湿式”高潮，那是肉体上的强烈快感。两者都精彩绝伦，也都真实可贵。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属于任何人。
他只属于他自己。他是自由的。而且，他将继续保持这份自由。
他又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出租车穿行在城市中，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身体酸痛，思绪却格外清明。
他不属于莱克。他属于里斯。而里斯想要被操——并且他会如愿以偿，由他自己选择的对象来操。
出租车在他住的公寓楼前停下。他下了车，付了钱，走进楼里。当他走到自家门口时，看见一个身影正靠在不远处的墙边。
是莱克。
他就等在那里。他的眼神深沉、炽热，却又透着受伤的神情。他从“网格”酒吧一路跟来，一直守候在此。
里斯停下脚步，注视着他。他没有感到恐惧，也没有感到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抽离感。
莱克向前迈了一步。“你跟他走了，”莱克说道，声音平淡，透着一股精疲力竭的虚弱感。
“是的，”里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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