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讽刺的是他的母亲。
因为久从小遗传了家族里最糟糕的体质,脆皮、动不动就咳嗽发烧,在母亲眼里,这个儿子不过是他父亲一样,一个随时会夭折的累赘。
「啧,真麻烦。」久烦躁地抓了抓黑色的短发,哼了一声。
「怎麽了,久哥?家里有急事?」同学探头问道。
「嗯,老家出事了,喊我回去看戏。」久面无表情地关掉游戏介面,将背包甩上肩膀,扯了扯嘴角
「这群老不死的,戏份还真多。」
坐着母亲的车一路回到了位於半山腰的老宅,久立马被某个下人请进了大厅。
玄朔家的老宅建在半山腰,常年见不到什麽阳光。
从下车到进大厅前,鼻腔里全是潮湿又黏密的雾气。
大厅里坐满了没见过几次面的族人与旁支亲戚。
按照玄朔家的传统,新家主选拔要在老宅深处进行一场古老的仪式。
久完全了解这群老头子的心思,无非是要一个只会听他们话的吉祥物家主。他压根不想参与,於是拿着手机躲在角落的阴影处,打算全程打游戏装死,等这场闹剧结束。
正低头戳着萤幕时,身边突然多了一团小小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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