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我读了这么多书,将来是要出人头地的。我该娶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会吟诗作对,能红袖添香。而不是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蛮夷女奴。
可他又想:这个家是靠她撑着的。地是她种的,饭是她做的,衣服是她洗的。如果没有她,他连饭都吃不上。
这两个想法在他脑子里打架,打了一年多了,还没打完。
他重新躺下去,面朝墙壁。
隔壁又传来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阿若模糊的梦呓,是蛮夷的话,他听不懂。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灶房里的那一幕——火光,汗水,湿润的布料贴在她身上的曲线。
“不知羞耻。”他低声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在骂自己。
---
第二天早上,阿若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把湿衣服一件一件抖开,挂在绳子上。阳光穿过湿布料,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她踮起脚尖去挂高处的那件,腰肢拉出一道弧线,短打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