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样?”
“至少骂两句啊。”
“骂过了。”
“跟谁?”
“阿依夏。”
赵寰思笑了一声:“那有什么用,你俩躲宿舍里辱包,又听不见。”
唐子琪没有接这个名字。江上那艘货船已经走远,只剩船尾推开的水纹一点一点拍到岸边。她盯着那几层水看了一会儿,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很平。
“问题也不是美国封不封。”
“那是什么?”
“不能把人当东西运。”
赵寰思没出声,等她往下讲。
“而且隔离得看暴露和传播风险,医疗资源要优先保住容易出重症的人。不能只盯着新增多少阳性。一个透析病人进不了医院耽误了治疗,这笔账也得算在里面,不能因为他没死于新冠就跟防疫没关系。”
她说得不快,也没有赵寰思刚才那种越说越高的声调。说完以后便不再继续,仿佛这几句话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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