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锅里只剩下一点酱汁,藏红花饭也见了底。赵寰思看了眼时间,把餐巾纸折起来塞进包里。
“我三点还有课。”
“什么课?”
“书法。”
唐子琪把杯底最后一点薄荷茶喝完。
“你还学这个。”
“今天先别震惊了,留一点下次。”
她们从餐厅出来,沿常熟路往赵寰思上课的地方走。唐子琪问她练什么,她说还在什么都写得很难看的阶段,老师让临什么就临什么;走过一个路口,话题又转到她实习做的耳机盒,唐子琪问那道透光的缝最后有没有留下,赵寰思说没有,随后用手比了一下那条缝原本的位置。
“他们觉得用户看不懂。”
“我觉得能看懂。”
“你又没看见。”
“你刚才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