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白大褂,先从两个口袋里取出记录纸、黑笔、手电筒和胶布,分别放回桌上的位置。领口沾了一点碘伏,袖口也蹭了灰。她拿到水房用肥皂搓了一遍,回来挂在阳台最里面。衣摆被晚风吹得贴到墙上,她又添了一只衣架压住。
洗完澡,室友还在做题。唐子琪坐回桌前,拆开鸡仔饼咬了一口。饼很硬,里面有肥肉和芝麻的甜味。她低头看那张记录纸,把二十三床的一百一十又看了一遍,折好夹进笔记本。
上铺的人从床帘里探出半张脸。
“好吃吗?”
“挺好。”
“那包都给你。”
唐子琪抬头看她。
“你不是说还有两包?”
“骗你的。就一包,分你一半。”
唐子琪把袋口卷起来,伸手递过去。室友摸走两块,又缩回床帘里面。桌上的课程继续往下放,阳台上的白大褂被风吹得轻轻碰着窗框。
实习群每天晚上九点提醒健康打卡。有时还会转发新增加的中风险地区名单。名单一长,群里便有人问国庆能不能离沪。辅导员每次只回一句:等学校通知。
唐子琪填完打卡,打开战争雷霆,她在机库里翻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玩F-4E爽爽。虽然格斗机教育阜南是大善事,但大学四年每天睁眼就开肝终于开完全线大将百星,打了一辈子仗为什么不能开版本强势机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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