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像现在,随便给他碰。
虞枝微微愣了一下,她想到那个场景就难堪起来,抿着唇反驳:“没有。”
“你骗狗呢?”
脆弱的后颈肉被拎起来一点,指尖揉搓着碾,陌生的灼热感顺着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一丁点勉强挤出来的硬气全跑没了,虞枝不争气地羞了脸,怯怯出声:“是、是他先舔我手的……”
声音细细弱弱的,软得能拧出水来。
听起来委屈极了。
傅寻俯下身,贴在她的发丝间,甜润的香水味儿在鼻尖萦绕,再度开口时,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是该打。”
他都没舔到,凭什么让那个傻逼抢先一步。
虞枝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抿了抿唇,刚想在脑子里喊系统,滚烫的鼻息骤然喷在颈侧,惊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手悄无声息环住腰肢,搂着她往怀里带。
“虞枝,”傅寻深嗅一口,声音沙哑又低沉,“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她咬紧下唇,心底羞愤交加,被问得快哭了:“我不香呀……是,是你闻错了……”
他低低笑了下,胸腔的震颤一同传到她的身上,凑得更近了,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那更应该闻了。”
高挺的鼻尖戳到那片娇嫩的肌肤,两片削薄的唇瓣擦过,环住腰肢的大掌渐渐收紧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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