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内部乾燥而昏暗,地面上铺着耐磨的灰色防尘漆,里头除了一张备用的金属修车架和几箱旧杂志外,空空荡荡。
阙恒远双手灵活地微调方向盘,透过两侧後视镜,精准地将满载物资的老旧休旅车缓缓倒进了室内车库的深处,稳稳停在标线正中央。
喀嗒!
排档杆推入P档,阙恒远反手拉起手煞车,关闭了引擎。
轰隆隆的六缸马达终於完全静止了下来。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种几乎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极致安静之中。
五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足足停顿了四五秒钟。
从台糖量贩店的生死逃亡,到中科购物广场的暴动溃散,再到那通来自台北老家、充斥着防空警报与枪声的绝望通话……
在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精神几乎被撕裂的高强度压迫後,当车辆终於停进这个熟悉的避难所时,所有积压的情绪才像退潮一样涌了上来。
「到了。」
阙恒远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着身後的四个女孩。
他的工装夹克後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但眼神却沉着得像是一面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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