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在群聊里发消息。他的信息内容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
第2天，上午10点：我的鸡巴快炸了。它想硬起来却硬不了，我真想死。
第2天，下午3点：马克刚才穿着那条超短裤从我身边走过，我差点哭了。
第2天，晚上11点：我们试着用穿戴式假阳具做爱。马克射了。我没有。杀了我吧。
第3天，早上7点：德里，你是怎么熬过那三周的？
德里的回复只有一个表情符号：耸肩。
至于杰森，他的适应情况比预想的要好。那个锁具让人抓狂——天哪，真是让人抓狂——但它也带来了一种让人脚踏实地的安定感。它时刻提醒着他们所做过的事。提醒着“诺瓦”。提醒着雷纳德的声音、那冰冷的水泥地面，以及他们当时一同崩溃瓦解的时刻。他发现自己白天会不自觉地触碰那个锁具，手指滑过金属栅栏，陷入回忆。
“着魔了啊，”一天晚上，德里撞见他这副模样时说道。
“这话居然出自一个花了整整三周用超细纤维布擦拭自己锁具的人之口。”
“我当时是在维……”……装着那根金属管。那可不一样。”
“其实真没什么两样。”
第四天，他们决定聚一聚——四个人全到齐。地点选在杰森和德里的公寓，那里不仅有丰富的玩具收藏，墙壁也足够厚实，能隔绝可能传出的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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