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接过传单仔细端详。杰森观察着他的神情，试图捕捉那一闪而过的犹豫，但德里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着装要求是军装、皮革或恋物风格。我们可没这些行头。”
“那就去买呗。”马库斯说着已站起身，把几张欧元钞票扔在桌上。“第3区有家军品店，我昨天路过看到的。附近肯定也有成人用品店。走吧。”
“现在就去？”马克手里还端着咖啡。
“就现在。俱乐部十点开门。算算时间——”马库斯看了眼手机，“我们大概有八个小时来置办行头和做准备。”
杰森看向德里，德里也看向杰森。两人在转瞬间便达成了共识。
“好吧，”杰森说，“不过我得先把这个牛角面包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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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品店里弥漫着帆布、陈旧皮革以及某种淡淡金属味的气息。墙边挂着一排排橄榄绿夹克和迷彩裤，但马库斯径直穿过它们，走向了店后方的鞋类专区。
“靴子，”他说，“我们都需要靴子。要那种厚重的靴子。走路时会发出声响的那种。”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他们一直在试穿军靴，而店主——一个下唇总是叼着烟、面容枯槁的老人——则带着一种既觉好笑又漠不关心的神情注视着他们。马库斯选了一双黑色皮革的粗犷军靴，配有钢制鞋头和厚鞋底，这让他本就魁梧的身材又增高了两英寸。德里选了一款更显利落的靴子：抛光黑皮、侧面拉链，还带有一点低跟。马克挑了一双鞋带一直系到脚踝上方的靴子，皮革色泽深沉，仿佛能吞噬光线。杰森则相中了一双复古伞兵靴，靴面磨损留痕，鞋底花纹粗犷，还带着一段他无从知晓的过往。
他们付了现金，提着装有战利品的帆布袋离开；走路时，靴子在腿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感觉我们像是在执行什么任务，”马克说道。
“我们确实是在执行任务。代号：‘巴黎狂野之夜’。”马库斯已经在打量前方的街道了，“在那儿。蓝色招牌。那是一家成人用品店。”
这家店名叫“Pisirdestin”意为“隐秘的欢愉”，夹在一家奶酪店和一家自助洗衣店之间；店面窗户昏暗，招牌上的霓虹灯闪烁着…………粉色背景。店里的一切正如你对巴黎情趣用品店的预期——挂满内衣的衣架，墙上陈列着各种形状和颜色的假阳具，玻璃柜里摆满了阴茎环和肛门塞，还有一个专门展示皮革制品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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