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车道并肩走向房子。杰森的手触碰到了德里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随即松开。那扇前门仿佛一道隔绝两个世界的屏障——一边是他熟悉的旧生活，另一边则是他秘密构建的新生活。
他敲了敲门，然后等待着。
门开了，母亲站在门口。她个子娇小，留着挑染的棕色头发，眼神锐利；她的目光先是迅速扫向德里，随即又转回到杰森身上。她脸上挂着礼貌却略显僵硬的微笑。
“杰森。你没提前打个招呼。”
“我想给你们个惊喜。”他的声音听起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们能进去吗？”
她犹豫了一下。仅仅片刻。随后她侧身让开，示意他们进入客厅。“你爸正在看球赛。”
屋里弥漫着炖牛肉和衣物柔顺剂的气味——这些气味勾起了童年的回忆：在餐桌旁写作业，还有圣诞节早晨围坐在圣诞树下的情景。杰森的父亲坐在躺椅上，目光紧盯着电视屏幕。听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神情从漫不经心转变为警觉。
“这位朋友是谁？”
“这是德里。”“我的……”杰森喉咙发紧，“我的男朋友。”
这个词像烟雾一样在空气中弥漫。
父亲握着遥控器的手僵住了。母亲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电视机仍在嗡嗡作响，却无人理会。
“你说什么？”父亲的声音低沉，极力克制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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