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锦书:“……”
到底还是没忍住,宴锦书笑了。
大笑特笑,笑疯了。
余睿很多年没生过病了,突然间来这幺一下,打得他晕头转向,措手不及。
吊了两瓶水,体温仍居高不下。
于是换一种,继续吊,配合物理降温。
到后半夜,总算退了烧。
宴锦书沉沉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倦意上涌,也懒得换衣服了,直接钻被窝里,抱住余睿一边手臂,闭眼沉沉睡去。
余睿黑天暗地睡一觉醒来,额头不烫,喉咙不疼,可怕的针头也撤了。
伸伸胳膊抻抻腿,爽!
到底是年轻啊,底子好!
余睿一身清爽,一脸得意,一柱擎天!
侧过头,见宴锦书还在睡,侧身躺着,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柔软黑亮的发凌乱贴在脸上,白雪般的肌肤,形状美好的唇,微微张开,带着诱人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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