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将宴锦书双腿弯折在胸前,腰杆发狠挺动,一下一下用力顶插进去,硬如铁棍的粗长阴茎凶悍挤开紧致柔软的肠肉,直插到深处,力道之大,带得车身都剧烈震晃起来。
“啊!啊——!呜啊,啊——”
太可怕了,身体好似随时会被捅穿。
疼,也爽。
一开始是疼比较多,随着余睿往某个方位顶插的频率越来越高,痛楚渐散,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几乎令他难以承受的酸麻快意。
“啊,嗯啊!啊啊……小刺猬,不行了,别……啊!你,放手……啊啊——”
余睿飞快挺动腰杆,一手掐着他阴茎,“不许比我先射,等我。”
“啊!啊啊——那,你别顶那里……啊哈,要死了……再顶下去要,爽死了……呜啊……”
“嘘——”余睿突然俯身捂住宴锦书的嘴,在他耳边哑声说:“有人。”
宴锦书眨眨眼,表示知道了。
余睿拿开手,汗湿的脸颊紧贴着他,粗粗喘气,“啊,要命。”
当然要命了,一女的把他们后座车窗当镜子,正弯腰在那儿补妆呢。
补完妆还在那儿玩自拍,靠着车窗拍,站在车前拍,没完没了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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