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出了样式,穿出了气势。
余睿挑眉,迈开长腿走过去,大咧咧往床沿一坐,略偏着头,“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我是宴锦书的父亲。”
“哦,原来是宴先生啊,久仰大名。”
余睿客气地伸出手去,“初次见面,我是余睿。”
宴霖国并未伸手,而是冷淡地颔了下首,“我知道你。”
余睿顺势摊开双手,耸耸肩,笑着做出无奈的样子,“宴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宴霖国看了沈奚琴一眼,“我想应该没这个必要了。”
余睿收了笑,扭头看他婶。
沈奚琴红着眼点点头。
我……操!操操操!
余睿站起身,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说吧,找我什幺事?”
宴霖国一动不动坐在椅上,虽是坐着,但那种常年位居高位的人身上独有的浑然天成的凛冽之气仍让他有了居高临下的气势,“离开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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