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直白真的好吗?莫名有种被调戏了的错觉。

        好不容易捱到了地方,余睿不等车停稳就打开车门窜了下去,一溜烟跑没影了。

        文武慢慢将车倒进停车位,熄了火,望着别墅大门的方向,噗嗤一声笑了。

        找遍二楼三楼,不见宴锦书人影,给他打电话,说在楼顶。

        余睿跑上去,这才知道上面造了个大花园。

        草地青葱,树木翠绿,整栋别墅仿佛盖了层绿色的毯子。

        花园的一边栽种着红色的爬藤月季,中间的草坪上用木板铺出一条小径,小径两边有荷兰菊、矮种麦冬、美女樱等六七种植被,小径尽头有个木花架,上面悬吊矮牵牛,用鹅卵石堆砌的小池塘里还栽种了荷花。

        淡粉色的玉兰刚刚开始凋谢,桃红色的垂丝海棠开得正艳。

        宴锦书穿着酒红色的丝质睡袍,闭眼仰卧在贵妃榻上,身上落了些粉色花瓣。

        花美,人更美。

        就是额角贴着的那块白色纱布有点碍眼。

        余睿走到榻前,慢慢弯腰下去,就在两人鼻尖几要相贴的刹那,宴锦书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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